亦舒:别把让你笑这件事交给男人

摘要: 自爱,沉稳,而后爱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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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Jenny乔,用女人的方式生活,用男人的方式思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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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段时间,《我的前半生》热播,火爆之余,备受争议。剧中的女人里,只有唐晶是典型的亦舒女郎,精明干练、独立洒脱,淡定从容,没有玻璃心,不拖泥带水。于是,又有很多人把师太的作品和陈年往事翻出来,重新品评。


如何评价亦舒这个人,会随着年龄的增长而变化。年轻女人看亦舒,是对独立女性满满的向往。成熟女人看亦舒,觉得是不切实际的意淫。


上大学的时候,第一次看《喜宝》,爱情观遭受了天崩地裂的冲击。在那个爱情至上,为了男人奋不顾身的年纪,亦舒冒出来说,我要很多很多的爱。如果没有爱,那么就很多很多的钱。



那时候觉得,亦舒的三观太扭曲,这个世界有什么比爱情更重要的呢。钱买不到一个人的爱,也不能让你快乐。可后来发现,亦舒说的,句句都是大实话。爱也无法弥补贫贱带来的问题。


只不过,现实里,女人大多被感性蒙蔽了双眼,总以为有情饮水饱,到失去时才发现,连给自己买点安慰的资本都没有。


我问过一个深受亦舒毒害很多年的朋友,如果用一句话总结亦舒气质,她会说什么。她说,别把让你笑这件事交给男人。比起爱情、婚姻和金钱女人自己才是那个永远能让自己笑的那个人。


我懂她的意思,钱不是手里的那几张纸,而是女人的理性。这个世界只有一种女人能够活成亦舒女郎,就是有能力主导自己的人生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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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世界上,最像亦舒女郎的大概就是亦舒自己。理性是女人最高级的武器,这句话在她身上表现得淋漓尽致。


在文坛崭露头角的那一年,亦舒爱上了才华横溢的画家蔡浩泉,不仅倒追,甚至以自杀威胁。蔡浩泉被打动了。据说,亦舒跟家人提出结婚,家人反对,她就跟着蔡浩泉跑到尖沙咀乐宫摆了一桌酒席,吃了一顿饭,就结婚了。


可这段轰轰烈烈的婚姻只维持了3年,有人说是因为钱,有人说是菜纵情烟酒,也有人说是因为亦舒脾气不好,总之,她不喜欢的时候,就离婚了。


离婚之后,她做了一个更绝的事,30年没有和二人的儿子蔡边村相认,以致于后来,蔡边村自编自导了一部纪录片《母亲节》,介绍了他寻找生母亦舒的经过和心路历程。



亦舒贴出了自己短篇小说《妈》中的一段文字,作为回应:我怀你的时候是那么年轻,但是我要你活着,甚至我亲生的母亲叫我去打胎,我不肯,我掩着肚子痛哭,我要你生下来,我只有十八岁。


可很多人发现这篇小说里还有另一句话,似乎更适合亦舒的心境:你父亲已经浪费了她的前半生,现在你又要去浪费她的后半生。


亦舒的举动引发了很大争议,但不得不说,真的很亦舒。爱的时候,轰轰烈烈。走的时候,彻彻底底。把一个人所有的痕迹都从自己的世界抹去。


爱得炽热,走得决绝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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或许是在蔡浩泉身上学到了一些功课,亦舒选择男人的标准有了那么点变化。她最有名的恋情莫过于那段和郑佩佩、岳华的三角恋。在她最美好的年纪遇上正当红的他,即便是她正在和蔡浩泉冷战,他和郑佩佩分分合合,她成了现实版的罗子君



可亦舒依旧是个那个极端、偏执、暴躁、不肯退让的人。


她爱吃醋,有一次,已婚的郑佩佩写了一封信给岳华,亦舒很生气,把这些信向报刊杂志公开,让郑佩佩深陷家庭危机。因为和岳华吵架,甚至把他的西装都剪烂了。


后来,岳华上《志云饭局》时评价亦舒说:她是否爱我,我不太清楚。因为她的性格比较特别,她是个颇特别的女子。


我想,她是爱他的,只是用自己的方式,一种无法妥协退让的方式。谁也不知道,她到底多爱他,但至少他是她那时最适合的一个选择。很多人觉得遗憾,如果亦舒管一管自己的脾气,或许这段爱情就会开花结果。可如果那样,她就不是亦舒了。


好友蔡炎培曾经评价亦舒时说:她喜欢得最长久的一件事是幸福。假如她诉苦,不满,不停地写稿,见朋友,躲起来,努力挣扎,只因为她依然在盲目而不可理喻地追求幸福。


无论多爱一个人,她始终最爱自己。就像她说的,越是没人爱,越要爱自己。


最终,她嫁给了一个相亲认识的梁教授,一个她的粉丝,一个让她变得温柔的男人。就像他说的,自爱,沉稳,而后爱人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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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可否认,亦舒是一个洒脱、理性、活得自我的女人,她想发火就发火,想倒追就倒追,想安分就安分。



前两天,看了一个帖子,有人批评亦舒笔下的女主角理想化,要么是美若天仙,要么是聪明决定,总能遇上一个势均力敌的男人。


仔细想想,是理想化还是大多数女人心里都没有底气,也没有勇气呢?亦舒笔下的女人过着各种各样的生活,无论是独立自信的职场精英,还是靠男人吃饭的主妇,她们身上都有一个共同点,清楚地知道自己要什么。因为知道,所以不被情感掌控,允许不合适的人离开,接受合适的人进来。果断又决绝。


在她们眼里,男人不过就是“他们”而已。她们知道自己的底牌,更知道这张底牌可以赢一场多大的局。


女人的能力就是她的底牌,而亦舒的就是她的才华。十五岁就被人追着邀稿,17岁到《明报》任职,出版了第一本短篇小说集。初出茅庐就迅速成名,和倪匡、金庸并列被称为香港文坛三大奇迹。一时之间,香港刮起了亦舒风,即使放在今天,还是有那么多人叨念着自己终究无法成为亦舒女郎。


2002年,《明报》采访亦舒时,她依旧活得惬意,嘴上说着自己过得很普通,指尖上那颗硕大的结婚钻戒却表明了一切。


闺蜜说,这个时代里,最幸福的女人就是那种不动声色,带着浅笑听你叨叨,转个身默默发力实现小目标几个亿的那一种。我忽然想起,《圆舞》中的那段话,真正有气质的淑女,从不炫耀她所拥有的一切,她不告诉人她读过什么书,去过什么地方,有多少件衣服,买过什么珠宝,因为她没有自卑感。


活到极致的女人,大概如此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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